但,过继来的孩子,隐患太多。
最重要的一点,不是钱锐不能生,为什么要过继?
钱母承认,自己可能想得比较多。
她只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为了儿子,她必须提前筹谋、多方考虑!
正巧丈夫在任上的同僚,亦是出身京城的勋爵子弟。
同僚与丈夫关系极好,钱母去任上探望丈夫的时候,与那同僚的女眷有过几次接触。
她见那夫人是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女子,他家的嫡长女亦是个自幼读书、诗画双绝的才女。
钱母便动了心思。
她先劝说丈夫,丈夫与同僚本就关系好,如今有结亲的机会,自是愿意。
然后由丈夫出面,与公爹商量,最终定下了与同僚之女的婚事。
“……”
听完母亲的话,钱锐的眼泪挂在了眼角。
他的心,愈发乱了。
理智告诉他,母亲说得有道理,且都是为了他好。
他若是为了自己、为了儿孙,也当如此选择。
情感却告诉他,他喜欢阿拾,他想娶阿拾。
就算阿拾不能生孩子,就算她性格不好,容易得罪人,他也、他也——
心底的两道声音激烈交锋,过了许久,钱锐那放在母亲膝头的手,垂了下来。
他,不能那么自私!
他是钱氏子,他要光耀门楣,他要治国安民,他……需要贤妻良母,需要儿女优秀……阿拾,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
苏鹤延吃过晚饭,便在暖房里摆弄一堆瓶瓶罐罐。
灵珊不愧是擅长炼蛊的苗寨圣女,她对于蛊虫十分了解。
元驽又不间断地对她进行敲打,灵珊教授苏鹤延的时候,格外用心。
不到半年的功夫,苏鹤延已经熟练掌握。
她还结合了自己掌握的传统中医,以及后世对于蛊虫的幻想,研究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医术。
“小白,多吃些!”
苏鹤延拿着一个瓷罐,罐子里装着的都是她命人特意搜集来的各色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