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锐真的用下跪这种方式来逼迫她,钱母的神色愈发冷肃。
“……”
钱锐只觉得头嗡嗡的响。
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她之前答应的,现在怎么一副不愿意认下这门婚事的模样。
还说出“父母之命”的话。
他当然知道儿女婚事,自有父母做主。
可、可——
钱锐刚刚冷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他有种预感,若自己不争取,他和阿拾可能就真的有缘无分了。
他不要!
他喜欢阿拾,他也早就认定阿拾才是他的妻子。
他绝不能错过阿拾,然后悔恨终身。
“母亲,我知道规矩,但之前祖父与父亲商议的时候,父亲也是赞同的!”
父亲定下的婚事,母亲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幸亏钱之珩不在现场,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对话。
否则,他一定会骂钱锐一句“笨死了”。
作为儿子,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母亲?
就算想知道原因,也可循序渐进、不着痕迹的打探,而不是这般直愣愣、硬邦邦!
钱母或许原本并未生气,可让他这么一闹,她定然怒火中烧,兴许还会迁怒旁人。
比如害得他们母子争吵的罪魁祸首苏鹤延!
“钱锐,你也说了,是你父亲赞同,不是我!”
“母亲!!”
“怎么,钱锐,你不只是要质问我这个母亲,还要骂我不成?”
“……儿不敢!”
不敢,不是不想!
所以,钱锐这个儿子,还是对母亲生出了怨怼?
钱母的指甲刺入了掌心,只觉得一颗心,钝钝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