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四层楼,离地十余米,搁在等级森严的大虞朝,绝对算得上独一份儿。
毕竟皇权之下,衣食住用行都有详细的规制。
一旦逾越,就是逾制。
摘星楼作为民间的建筑,能够建到四楼,已经是背后有大靠山的缘故。
苏鹤延:……
咳咳!
摘星楼的东家是元驽,宫里那位,还有她苏鹤延,也都有股份。
“好!就去摘星楼!”
去自家产业消费,“肥水不流外人田”,倒也不浪费。
既然是股东,苏鹤延在摘星楼就有一定的特权。
如此佳节,二楼、三楼、四楼的包厢都提前一个月就被人预定。
苏鹤延抵达后,却还是得到了四楼位置最好的一间。
走在四楼的走廊,某间半开的包厢里,一抹衣角闪过,苏鹤延眯了眯眼睛,赶在包厢房门关闭前,冲着里面的某道身影笑了笑:
多谢啦!劣马兄!
……
元宵灯会,一直到深夜时分才结束。
苏鹤延和钱锐都十分尽兴。
钱锐更是有种感觉,苏家长辈对他的“考察”似乎告一段落,他们对他还算满意。
满意就好!
只等母亲进京,就能正式定下婚约。
在钱锐的期盼中,二月底,钱母进京了。
面对钱锐殷勤的目光,钱母却淡淡地说:“你父亲在任上有个同僚,不日将升调回京城,他家嫡长女与你年岁相当,正好可以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