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中怀着的可是皇子啊,却连个宗室子都不如!
圣上对元驽过于宠爱,已经超过了对侄子。
等她的皇儿出世,五皇子固然是竞争者,而元驽也不能小觑。
徐皇后所谓的“皇儿”还没影儿呢,就因着这件事,提前将元驽当做了假想敌。
她想,日后在对付郑家的同时,万不能忽略了元驽。
他们徐家,可不能做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蠢事。
随后的日子里,屡屡受到掣肘的元驽,再次在心底苦笑:看吧,我果然没有猜错!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对于京城上下,如今还是喜庆又热闹的正月。
一年之中难得的休闲与娱乐,即便宫中除夕宴的风波传了出来,世人也更关注“过节”。
过完正旦,迎财神。
迎完财神,便是上元节花灯会。
提前好几日,京城的大街小巷,便挂上了各型各样、五彩斑斓的花灯。
夜幕时分,花灯亮起,端的是流光溢彩、富贵锦绣,尽显大虞朝盛世之繁华。
穿来近十四年,苏鹤延还是第一次出门赏花灯。
她十分期待,早早就做了准备。
到了上元节这一天,用过午膳,她就开始睡午觉,用以积蓄力量。
待到天色变暗,外面响起了熙攘的人声,苏鹤延便换好了外出的衣裳。
“阿拾,都准备好了?”
赵氏亲自把暖炉送到苏鹤延手里,又顺势摸了摸她的兜帽、裘衣。
“娘亲,我们走吧!”
苏鹤延乖乖点头,表示自己早已准备妥当,只等出发。
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好!走!”
看到女儿难得露出这般小儿姿态,赵氏伸手挽住了苏鹤延的胳膊,与她一起出了门。
女儿虽然已经快十四岁了,却还是第一次出门看花灯,赵氏本能的担心。
苏启亦是如此。
不过,他是父亲,女儿大了,不好像幼时那般亲昵,便只能领着儿子,跟在后面。
“走吧,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