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母妃患了‘狂证’,需得好生静养。身为人子,我断不容许有人叨扰她。”
想把赵王妃弄出来,还要让她恶心自己,也要问他答不答应!
元驽承认,这些日子,他忙着王府事务,以及经营自己的势力,一时间忽略了庄子上的父母,这才让郑家钻了空子。
但,郑家也太小瞧他了。
他就算有疏忽,也不是任由他们算计的傻子。
说句不怕托大的话,就算他们真把赵王妃弄回王府,元驽也有能力压住赵王妃。
一个疯妇罢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更疯,让她在王府、在京城寸步难行。
元驽还有许多手段,能够让郑家“自食恶果”。
具体案例,请参照赵王,那位如今早已成了半死不活的公公,妥妥的废人。
“废人吗?未必!”
想到自己的亲爹,元驽心念一动,“或许,我可以‘废物利用’,身体残缺的赵王,对着阉了自己的罪魁祸首,做出怎样疯狂的事儿,都有情可原呢!”
从苏鹤延告知,到元驽开始思考,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元驽就已经想出了好几个应对的法子。
“行叭,表兄若实在无人托付,我就再帮表兄照看一二!”
苏鹤延见元驽坚持不收回腰牌,也就顺势点点头。
咳咳,表面上是她帮元驽管理王府中馈,实际上是她在借用王府的势。
她、稳赚不亏呢!
至于避嫌,苏鹤延从未想过。
过去她是短命鬼,如今她是病秧子,给她造黄谣,这得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来的龌龊事儿?
再者,元驽还没有定亲,她和元驽“名分”未定,表兄妹之间,相互帮忙,合乎情理!
苏鹤延主打一个问心无愧、随心所欲,绝不轻易被名声、道德等绑架。
见苏鹤延松了口,元驽笑着,亲自将腰牌系到她的腰间。
“这些日子,我忙着外面的事儿,竟不能时常探望阿延,阿延,灵珊可还听话?”
元驽系好腰牌,顺势帮苏鹤延整理了一下裙摆,他温声问道。
“还不错,虽有些恃才傲物,但我也学习到许多!”
苏鹤延自己性格乖张,却也不是不能容许旁人如此。
恃才傲物什么的,并不惹人厌,至少人家有真才实学。
对于有真本事的人,苏鹤延还是比较包容的。
她最容不得的,是既没本事还拎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