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鹤延知道,这应该不是郑宝珠最关注的地方。
她或许嫉妒苏鹤延的美貌与纤细,但不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关注。
“……腰牌!”
苏鹤延略略回想了一下自己腰带上系着的物什,并结合郑宝珠的话,就猜到了答案。
元驽的腰牌,还在她的手里。
这人回京也有一个多月,但,每日里都忙得脚不沾地,一时竟忘了将腰牌取回来。
苏鹤延这边呢,也忙着调理身体、享受美食,便也忘了送回去。
赵王府内,则有苏鹤延制定的一套规章制度,无需主子事事过问,亦能运行良好。
是以,直到今日,那象征着赵王世子权利的腰牌,还在苏鹤延的腰带上挂着。
苏鹤延神色不变,既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伸手去摸。
她的神情,与郑宝珠没有打扰之前一般无二。
郑宝珠回到自己的座位,喝了一口冷茶,人也冷静下来。
她想到自己刚才险些说漏嘴,顿时一阵后怕。
郑宝珠赶忙又把自己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回想并咀嚼,“我、好像也没说什么!”
郑宝珠侥幸地想着,然后看向了苏鹤延。
她死死盯着那个带着病容却难掩绝色的少女,“苏鹤延跟刚才一个死样子——”
矜贵又悠闲!真真刺眼!
“没有异常,她应该没有发现问题。”
计划还没有彻底完成,可不敢泄露了。
若是家里知道,因为她的缘故,而导致计划失败,定饶不了她!
郑宝珠早已没了幼年时的任性、张狂,她很清楚自己在郑家的地位。
正是因为知道,才愈发想要攀上高枝儿。
元驽本是她早就看好的如意郎君,可七年前,她走错了一步,这才让苏鹤延那狐媚子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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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之前是我错了,可这次,我绝不会再错过!”
郑宝珠用力握紧拳头,尖尖的指甲,早已将柔嫩的掌心刺得渗出了血丝。
苏鹤延维持了片刻,便眉头微蹙,小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神情。
赵氏一直都关注着苏鹤延的状况,眼角余光瞥到她这般,心里一慌,赶忙问道:“阿拾,可是有什么不适?”
坐在第一排的元驽,也发现了苏鹤延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