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家姑娘的病好了,可、可大夫也说了,她还需要休养啊。
既是要休养,怎么能少得了“药”?
把砂锅子都摔了?
苏家倒不是摔不起,关键是,有必要吗?
摔了旧的,也要买新的呀。
不是茵陈晦气,而是大夫们都说了,她家姑娘,往后余生,估计还是少不了要吃药的!
茵陈迟疑了,丹参却是个一根筋。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一个认知:听姑娘的!
“是!姑娘!”
丹参一边应着,一边挽袖子:“姑娘,我去摔!保管把那些砂锅子、药罐子,全都摔得稀碎!”
苏鹤延:……
呃,虽然丹参的模样有点儿“莽”,也让苏鹤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意气用事了。
但,该说不说,这样确实很爽!
她摔的不是砂锅、药罐,而是要砸碎十几年吃药、受罪的苦逼日子!
“嗯,去吧!”
苏鹤延点点头,看向丹参的目光都带着鼓励。
又黑又瘦的小丫头,个头已经比苏鹤延高了,手上的功夫也极好,却是个率真的性子。
感受到自家姑娘的鼓励,丹参愈发干劲满满。
她应了一声,便挽着袖子去了厨房。
厨房的庖厨、打杂婆子、烧火丫头等都在忙碌,为着晚饭做准备。
见丹参进来,厨房管事便迎了上来——
姑娘身边的武婢,一等大丫鬟,堪比副小姐的存在呢。
管事自然要供着、敬着,轻易不敢得罪。
“丹参姑娘,可是姑娘有什么吩咐?”
管事陪着笑,柔声询问着。
丹参扫了眼厨房,目光最后落在靠墙的一排货架上。
上面一层,便放着好几个砂锅、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