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健康的人,是不能体会常年卧床的病人的。
苏鹤延就是想感受一下“脚踏实地”。
钱锐见苏鹤延又执拗起来,不好再劝。
好吧,就算他劝,苏鹤延也不会听。
唉,这丫头啊,看似病弱,实则强势。
她认定的事,别说他一个表兄了,就是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也无法让她改变。
钱锐只能放慢脚步,配合苏鹤延的速度,一路慢、慢、慢的走到了松院。
看到院门,钱锐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阿拾终于可以休息了。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钱嬷嬷就迎了上来。
钱锐一愣。
他从小出入苏家,自是认识钱嬷嬷。
这位老妇,是姑祖母的心腹,亦是他们钱家的奴婢。
钱锐隐约记得,钱嬷嬷的兄弟、侄子、侄孙等,都在钱家当差。
在某种意义上,钱嬷嬷也算是“自己人”。
只是——
钱锐眸光一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的钱嬷嬷,似乎有些异常。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
“钱嬷嬷,免礼!”
就在钱锐暗自猜测钱嬷嬷到底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苏鹤延气息不稳的招呼钱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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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怎的一头汗?”
钱嬷嬷抬眼就看到了苏鹤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她赶忙关切的问道。
苏鹤延摆摆手,“我没事儿,就是走得有些累了!”
“嬷嬷来我这儿,可是祖母有什么吩咐?”
苏鹤延快速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让人非议她今日的“任性”。
苏鹤延的话,提醒了钱嬷嬷,她说道:“夫人确实有吩咐!”
钱嬷嬷转头看向钱锐:“表少爷,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苏鹤延没有多想,只当祖母是真的有事儿找钱锐。
钱锐却是一愣,姑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有事要找他,也不会直接派心腹嬷嬷堵在松院的门口。
钱嬷嬷这姿态,不像是来请人,倒像是“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