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快活他的,干嘛在这个时候脸红?
啧啧,十五六岁的少年,果然青春萌动啊。
苏鹤延完全没有多想,更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她这辈子就没打算嫁人,钱锐于她来说,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表哥也是哥啊。
古代表哥表妹可以凑成对,可对于有着现代记忆的苏鹤延来说,这、这简直就是乱啊伦啊!
“好!阿拾,我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忍着心底的悸动,钱锐看着苏鹤延还带着稚气的绝美面容,郑重地许下承诺。
苏鹤延没问钱锐昨晚去哪儿了,更没有计较他为何现在才来。
或许是胎穿,又或许是常年的病弱,苏鹤延骨子里是有些凉薄的。
她真正在意的人并不多,而即便是在意的至亲,苏鹤延也会保持起码的分寸感。
苏鹤延不会探知钱锐的隐私。
可能是她这辈子得到了太多人的爱,她不缺爱,也不会将自己的快乐、幸福等寄托到某一个人身上。
钱锐能够给她独一无二的偏爱,苏鹤延就接受。
钱锐若不能,苏鹤延也不强求。
没有古板兄,她还有劣马兄,苏鹤延真的不缺小伙伴。
钱锐不知道苏鹤延的“凉薄”,他还在欣喜于苏鹤延的病愈。
苏鹤延不问他昨晚的行踪,钱锐也没有主动解释。
因为对于他来说,方冬荣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他会去接她,只是奉了师命,就像他为宋先生做的其他事情一样,都只是日常琐碎,很不必跟人提及。
钱锐不只是不会告诉苏鹤延,也不会告诉钱之珩等家人。
钱之珩:……就知道你小子不聪明!
唉,侄子这般愚钝,钱之珩也带不动啊。
……
中午,钱锐陪着苏鹤延一起在慈心院用饭,下午,则送她回伯府。
钱氏收到消息,听说钱锐来了,神情略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