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的,只要治好苏鹤延的病,他就放了她以及她的家人们!
“放心,在此期间,你的家人,我定会好好照拂!”
接收到灵珊杀人般的目光,元驽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说道。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会遵守约定,但前提是,灵珊必须教会苏鹤延。
她越早完成这个任务,她的家人就能越早离开诏狱,越早恢复自由。
灵珊险些把一口银牙咬碎:狡猾的山下人,就喜欢玩儿这种坑人的文字游戏。
灵珊恨得不行,却又顾忌元驽的凶残、狠辣——
这人可不是只会嘴上说说,他是真的会痛下杀手!
师父已经不能说话了,若是再惹怒了元驽,灵珊不知道,接下来师父又会遭受怎样的酷刑,还有她其他的亲人们,会面临怎样痛苦的折磨。
灵珊用力握紧拳头,淬着恨意的目光,扫过随口就能定人生死的元驽,以及貌若天仙却任性乖张的苏鹤延,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贵人。
她,以及她的族人们,根本就招惹不起!
灵珊再一次体会到了何为“强权”。
“……是!我会尽快尽好的教会苏姑娘!”
灵珊拼命压下胸中翻涌的恨与不甘。
她没有说谎,她会竭尽所能的教授苏鹤延。
她不能再连累师父了,也不忍心让亲友们住在诏狱,继续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真的怕了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她不敢再反抗了!
……
“都处理好了?”
元驽命人将灵珊、巫医送去赵王府“安置”,确定“治病”这件事没有任何疏漏后,便开始询问苏鹤延。
苏鹤延点点头,“都处理好了!我准备在慈心院稍作休整,下午就回家!”
虽然元驽、苏焕将慈心院布置了一番,中院清净又安全,但,到底不如伯府。
尤其是苏鹤延治好了病,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许多想做的事儿,也需要在家里施展。
她,想尽快回去!
另一个,她回府的话,也能让家人们安心。
“好!需要我送你吗?”
元驽看了看时间,巳初时分(10:00),若是赶得及的话,还能去趟诏狱。
苏鹤延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忙。
想想也是,堂堂赵王世子,掌管着整个赵王府。
他身上还有官职。
时隔近两年,不管是王府的私事,还是朝廷的公务,他都挤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