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会看好了余清漪,不让旁人发现她的异常。
如此,既能保护她,也能确保这人只能为自己所用。
“做梦?”
苏鹤延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脸上却做出质疑的神情,“梦境而已,估计是你这段时间总想着为我治病,胡思乱想的多了,也就有了与之相关的梦。”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苏鹤延摆出一副不信的模样。
余清漪却有些着急,“姑娘,我极少做梦的,所做的梦,基本上都很灵!”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忽的,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那个,我在梦里,还梦到一件事。姑娘若是不信,可以等几日,验证一二。”
苏鹤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芒。
她就知道会这样。
唉,“欺负”一个不太聪明的人,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哦?何事?”
苏鹤延依然一副怀疑的模样,继续套话。
“长宁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儿韩芳菲,过几天,就会闹出与夫君和离的事儿。”
余清漪说了个上辈子闹得极大的和离大戏,巧的是,和离的当事人,与苏鹤延还有些亲戚关系。
“韩芳菲?”
苏鹤延愣了一下,“她要和离?”
尾音上调,明显带着不信。
苏鹤延倒不是不信余清漪的“预知”,而是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可置信。
原因无他,在京城,有两位能够跟王宝钏一争高下的恋爱脑——
其一,是元驽的晦气亲娘赵王妃郑氏;其二,就是这位韩芳菲。
细算起来,韩芳菲还是苏鹤延的亲戚,她是苏鹤延二婶的嫡亲表妹。
她所认定的爱人,也是她死皮赖脸非要嫁的男人则是苏鹤延二舅母郑氏的亲弟弟郑无忌。
两边的关系都很绕,但也都是亲戚。
是以,苏鹤延从长辈口中,听说过韩芳菲与郑家舅舅郑无忌的“爱情”故事。
郑无忌相貌极好,虽比不得钱之珩的雌雄莫辨,却也剑眉星目、玉树临风,颇有少年玉郎的英姿。
韩芳菲对郑无忌一见钟情,但郑无忌却并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