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造了大孽?
就算那些人不是她害的,也是间接因为她而遭受到了酷刑。
她、良心不安,更不愿承受这般惨烈的因果。
“放心吧,只是挂名,绣衣卫甚至都不会知道密室的存在。”
元驽底气十足,淡淡的说道:“除非事发了,我必须保住你们,才会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将罪名推给绣衣卫!”
素隐张了张嘴,她很想说:这可能吗?绣衣卫又不是任人甩黑锅的窝囊废?
没有好处,却还要帮忙背负骂名,就算绣衣卫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乐意啊。
元驽仿佛看出了素隐的质疑,他依然淡淡的:“我既这么说,就能做到!”
绣衣卫怎么了?
周修道也是人,承平帝生性多疑,对绣衣卫指挥使这样的心腹,也从未真正信任。
前任们的凄惨结局,确实能够震慑周修道,可也让他难免生出“反骨”——
皇帝太难伺候,何不换一个?
元驽就是个很好的投资对象。
而元驽呢,本就需要树立年少狂傲的不完美人设,与绣衣卫“勾结”,早早在承平帝面前进行了报备。
他将自己的“仗势欺人”都摆在明面上,而不是暗搓搓的搞什么“礼贤下士”,承平帝根本就不会怀疑!
元驽现在看似还只是个少年,实则已经有了许多筹码。
绣衣卫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连周修道都投入了他的麾下,他不过是利用诏狱的名号庇护一下素隐师徒,根本不成问题。
素隐见元驽这言之凿凿的模样,忽地想到:是了,这位可是圣上最宠爱的侄子,比皇子都体面的赵王世子。
绣衣卫再霸道,也只是皇家的鹰犬,他们根本不敢招惹元驽!
既能保住密室,还不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素隐虽然极力告诉自己,这些不过是上位者“御下”的手段罢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心生感激——
自此以后,她既能确保安全,还能继续进行医学研究,揽月观历代观主的梦想,或许能够在她的手上实现!
“贫道多谢世子爷!”
素隐诚挚地道谢。
元驽没有说什么,素隐猛地反应过来,赶忙对着苏鹤延行礼:“贫道多谢姑娘!”
苏鹤延才是她的“东家”啊。
她和清漪需要效忠的人,也是苏鹤延!
“姑娘,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