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在某种程度上,苏鹤延与元驽的关系,将来也有可能成为他的助力!
除了上不得台面的利益,钱锐更多的还是尊重——
就算日后他与阿拾成亲,他也要尊重阿拾的交友权利。
他们是夫妻,是并肩而立的平等关系,而非从属,更无尊卑。
所以,钱锐并不排斥苏鹤延与元驽的来往,他甚至相信元驽能够保护好苏鹤延。
但,钱锐没有想到的事——
“竟这般紧急?连夜治疗?”
钱锐想到昨晚阿拾居然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儿,心下便十分焦急。
“慈心院哪儿,可有人守着?如何了?昨晚的治疗可还顺利?”
钱锐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小厮一边觑着马车里的某道倩影,一边压低嗓门,小声地回禀着。
钱锐听说“似乎顺利”,还是不能放心。
他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一番犹豫,终于有了决断。
他拨转马头,来到马车旁,轻声对方冬荣说道:“方姑娘,我们已经顺利回京,我这边还有些事,急需处理,就让我的随从护送你回宋府吧。”
按理,他是应该把人送到宋家的。
毕竟他答应了先生。
但,“意外”一个接着一个,事有轻重,且他还安排了护送的人,先生那儿应该能够体谅。
方冬荣抿着嘴唇,她很想质问一句:你所说的急需处理的事情,是不是跟苏鹤延有关?
话冲到嘴边,方冬荣又咽了回去,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你,没有资格质问人家。
忍着心底的酸涩与委屈,方冬荣弱弱地应了一声:“好!钱公子只管去!”
……
慈心院,随着苏鹤延的醒来,苏、赵两家的长辈们,也都各自回去歇息。
赵氏原本还想留下来,也被苏鹤延极力劝了回去。
长辈们走了,周太医、魏大夫也都离去,只剩下了元驽、灵珊、素隐师徒等人。
灵珊已经不敢骄纵地质问,她内心忐忑的等待着元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