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便让云苓给她稍稍涂了些腮红,并用了口脂。
偏橘调的口脂,让她看着既不张扬,却又有了些许颜色,整个人看着似乎变得鲜活。
苏鹤延满意地闭上眼睛。
丹参又抱着苏鹤延来到了外间,圆桌上,已经有小丫鬟提来了食盒。
见苏鹤延出来,丫鬟赶忙将食盒里的饭菜都拿出来,一一摆好。
苏鹤延却没有多吃。
在宫里,就算是病秧子,也不能总喝水、如厕。
她是有病,不是没规矩。
还是那句话,她可以作妖,却不会落人把柄。
简单的吃了几口,喝了药,苏鹤延便准备出发。
她去了钱氏的松鹤堂。
亲娘赵氏、二婶李氏、三婶小钱氏都在,还有大嫂徐氏,两三个堂嫂,以及她们的贴身丫鬟。
一屋子的女眷,很是热闹。
不过,苏家的女眷,都有默契,那就是在家里,或是苏鹤延出现的场合,极少用熏香,以及味道浓郁的胭脂水粉。
没办法,苏鹤延体弱,受不得太大的味道。
且,许多香料,配置的时候,会用到药材。
没人保证,这些药材,会不会刺激到苏鹤延,会不会跟苏鹤延的病相冲。
为了苏鹤延的安全,索性就少用,甚至是不用。
所以,别看正堂里坐满了女人,门窗也关着,却并未有太过浓郁的味道。
苏鹤延扶着丹参的手,依次给长辈们见了礼。
“阿拾快起来,无需这般多礼!”
钱氏心疼孙女儿,赶忙招手让她到自己近前。
她摸摸苏鹤延的小手,又捏了捏她身上夹棉袍子和滚毛比甲的厚度。
苏鹤延的手温温的,不是很热,却也不凉。
钱氏知道苏鹤延的身体,她很清楚,这已经是孙女儿能够保有的最好状态。
心底微微叹息,钱氏脸上却丝毫不显。
她笑着问苏鹤延:“昨日睡得可好?吃早饭了吗?都吃了什么?”
苏鹤延乖巧的一一回答。
钱氏还知道,孙女儿的精力有限,怕自己耽搁太多,会消耗掉孙女儿本就不多的精力。
只问了几句,又叮嘱了几句,便让赵氏送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