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虽然“胡闹”了些,却也不是不能趁机发作。
“承恩公府还能借兵给元骥,想来是麾下的兵太多,操练太少,粮饷太多。”
承平帝淡淡的说着,言下之意就是内涵承恩公吃饱撑的、有兵闲的,这才多管闲事。
“既是如此,那就缩减京郊大营的人数,减少户部拨款!”
承平帝不会因为这么一个闹剧般的“案子”,就对承恩公世子来个罢官、夺权,但,可以浅剥一层皮。
减少军营的人员份额,缩减户部拨发的粮饷,就算不能动摇承恩公府的根基,也能狠狠地砍掉枝丫。
关键是,承平帝这么做,会给朝堂上下、京城内外一个信号——
他,堂堂皇帝,真的、非常地不待见郑家!
那些跟郑家有仇的、有怨的,可以开始动手“报仇”了!
“还有元骥,既然这么喜欢练兵,只留在京郊大营怎么能够,索性让他去真正的边塞历练一番!”
承平帝对于元骥这么一个上赶着巴结郑家的便宜侄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好感。
堂堂元氏贵胄,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去跟外戚,还是跟自己有杀母之仇的外戚胡乱搅合,承平帝原本只是不喜欢,现在就是妥妥的厌恶。
他随口一说,就把元骥弄去了边城。
元驽挑眉:边城?边城好哇,那儿可是赵家的地盘。
病丫头帮他管家这两年,想必元骥闹了许多幺蛾子。
元骥去到边城,自有病丫头的舅舅、表兄表弟等一大堆亲戚,好好“关照”他!
“皇伯父圣明!”
元驽一想到元骥在边城被磋磨,就喜上眉梢。
他故作强行压制却又压制不住的模样,喜滋滋的向承平帝谢恩:“谢皇伯父!”
“我、我这就去安南伯府,告诉阿拾一声!”
承平帝先是一笑,旋即目光一凝:好个驽儿啊,得意却没有忘形,还记得为他这个皇伯父办正事儿。
想要让那巫医合理地进宫,苏鹤延确实是关键。
唉,只希望,计划顺利些,让那巫医好好地给朕看诊。
驽儿虽好,可惜终究不是亲生的。
元驽看到承平帝“了然”的笑容,也禁不住露出被看穿的羞涩笑容。
他心里却在冷笑:……巫医也救不了你!皇伯父,你注定要“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