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笑得宛若弥勒佛的内侍总管,看到元驽一身风尘,愈发的和气。
他挂着招牌式的笑容,殷勤的行礼:“老奴给世子爷请安!”
“世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这几日,圣上总在念叨!”
“这会儿听到世子爷进宫,圣上别提多高兴了!”
内侍总管说得热闹,躬身退到一侧,亲自为元驽引路。
内侍总管行礼的时候,元驽便侧开了身,只受了他半礼。
元驽笑着说道:“吴总管客气了,这两年我不在京里,多亏有你伺候皇伯父!”
元驽说着话,不忘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料子还好,是上好的羊脂玉,更巧是兔子,正适合总管把玩!”
元驽将荷包塞给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握着荷包,感受到里面硬邦邦、鼓鼓囊囊。
又听元驽说羊脂玉、兔子等,便知道,这是用羊脂玉雕琢的兔子。
作为圣上身边最得用的大太监,内侍总管自是见过不少好东西。
玉雕什么的,于他而言,也不是稀罕物儿。
但,就像元驽所说的那般“胜在更巧”——
他吴某人就是属兔的。
世子爷这般尊贵的人儿,送他东西还能考虑到这些,足见用心啊。
吴总管熟稔的将荷包塞进袖袋,笑容愈发诚挚:“世子爷赏赐,老奴就愧受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周指挥使刚刚进宫!”
跟在元驽身后半步远,吴总管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元驽不动声色,也用极低的声音回了句:“多谢总管!我还从西南带了些土仪,过后就让人送去府上!”
吴总管没再说话,世子爷说是“土仪”,定是客气。金银玉器,只要按照当地的工艺制作,也是“土仪”呢!
在吴总管的带领下,元驽进了殿门,躬身行礼:“臣元驽恭请圣安!”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又何必这般外道?”
等元驽行完礼,端坐着主位上的承平帝才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