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炉前擦火石呢,门帘一掀,小满和青艾钻了进来。
“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小满看着月宁,小声道,“方才我们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就自己去了!”
青艾双臂展开,比画着:“外头可热闹了,嫁妆队伍排得老长,一眼都望不到头!”
月宁引着炭,笑道:“我后来也去了,跟着小姐去的,没瞧见你们。”
“你跟着小姐去的?”小满眨眨眼。
“我们是从角门溜出去的,混在街边看热闹的人里头,远远瞧了几眼。”
小满歪着头看她:“对了,小姐找你干啥呀?”
月宁手上动作顿了顿,道:“伺候梳妆的灯儿病了,湘水姐姐叫我去帮帮忙。”
“叫你帮忙?”小满有些意外,“小姐那边不还有朱槿她们么?还要你帮忙?”
月宁垂着眼笑笑,温声道:“我也不知道呀。”
小满见她不想多说,张了张嘴,没再多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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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院里,
蔡掌事站在正厅角落里,看张娘子安慰袁娘子,她没心思听,思绪飞得老远。
距离牛乳饮子那事,已经有十日了。
月宁那丫头除了那日她送葡萄时,表现得有些不高兴以外,后面竟再没半点动静。
见了面,还是客客气气喊着蔡妈妈。
该干活干活,该说笑说笑,偶尔给她拿些糕儿果子,也照收不误,跟没事人一样。
她这心里呀,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不踏实得紧。
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要是月宁哭天抹泪地来找她闹,她还可以想法子搪塞,可这丫头不嚷不闹,让人摸不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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