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吴幼兰):这事我和你爹早就准备好了,你别瞎操心。】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轮得到柳闻莺自己操心。
对此,柳闻莺也是松了口气,就在这厅里一片温和笑语之间,从刚才就没说话的金礼此刻端着茶盏,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清肃古板的模样,可是刚才他听着妻子的话,心底却轻轻错愕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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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的玉牌?
金礼的印象里不曾见过自己妻子佩戴或者把玩过什么玉牌。
还说是她父亲给她的,据金礼所知,唐婉与岳父的关系很好,若是岳父赠与的物件,平日里定会拿出来看看。
可是,金礼却对这么个物件没有一点印象。
而且,唐婉给金言玉牌这事他也一无所知。
他的大娘子明明年轻时不是这般的。
明明刚嫁过来的时候,唐婉温顺柔和,一言一行皆守宗族规矩,温婉得体,事事以他、以金家为先。
可这些年,金礼也发现了,唐婉变得越来越沉静,越来越果决。
许多事她先定了、先做了、先用了,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告知自己这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如今,亲儿的亲事乃至定亲的物件,她居然也都不提前告诉自己,她就在这个场合忽然说出来,若非自己稳重,没有立刻说出来,怕是现在他们一家子都要被柳家人笑话了。
可这些心思,金礼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在脸上。
他依旧端坐如常,神色清和,仿佛这一切他都已知晓。
厅内暖意融融,谁也没有察觉这位古板清肃的金氏族长,在这一瞬之间,已转过这许多深沉心思。
??唐婉和金礼这俩人夫妻关系还挺逗,我目前不知道怎么精简描述,但是这俩人之间问题确实很大_(|3」∠)_
?要么,说开了,老房子着火又一春。
?要么,说开了,房子直接炸了,谁也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