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兴王!
当然,现在兴王已经被废了,可是那些人要是用不好就是个烫手山芋。
“你——”柳致远气得胸口起伏,想起今日凌晨家中群聊里女儿忽然提了一嘴从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差点让他丧命的那个赈灾银两调查的案子里面居然还另有隐情的事情。
要不说他今日起得早,这消息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也不会知道他女儿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见什么兴王旧部!
今早大朝会结束之后他就在找女儿询问具体情况,最终悬着的心也是死了,知道了女儿究竟干了什么,而这始作俑者居然是金言?!
气得他今日一处理完公务,便直奔鸿胪寺寻人对质。
“就算如今兴王已废,唐氏败落,这令牌依旧是催命符!”
他女儿孤身入宫做女官,已是步步惊心,如今再握上这枚烫手令牌,简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金言神色渐肃,语气沉稳,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伯父,我知道你担心。可你与吴大娘子在宫外,莺莺在宫内,若是真有急事,远水难救近火。”
“你什么意思?”
知道金言意有所指,柳致远的脸色也变了。
“前阵子宫内那位闵女官没了的事情,您忘了?”
柳致远瞬间沉默,那件事他怎么可能忘?
至今被提起,柳致远依旧心有余悸,他们当时就算将消息告诉了景幽,可是时间上还是过了好几天这才真的确认女儿性命无虞。
后面不管是回家还是线上视频,柳闻莺也对上次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那报喜不报忧的样子作为父母他们何尝不知,又何尝不心疼?
见柳致远没说话,金言继续道:“那事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后怕至极。莺莺性子独立,有主见,遇事不慌、临危不乱,世上诸多女子,如莺莺这般我从未见过第二人。”
金言言语间,藏不住的欣赏与珍视,“可是这世上有许多事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这令牌在旁人手里,或许是祸;在她手里,我相信她定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柳致远咬牙:“可一旦被人察觉,她便会被打成兴王旧党!届时百口莫辩,谁能保她?!”
金言忽然轻笑一声,语气笃定而强势:
“我早与莺莺说过,若有人盘问、若有人拿捏,不必遮掩,直接报上这枚令牌的来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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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言前倾身子,目光锐利却真诚:
“伯父,我既敢把令牌给莺莺,就敢与她一同担下所有后果。”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青年清俊而坚定的侧脸上。
这枚令牌虽然是他母亲交给莺莺,其中也没有像自己说的这般简单,或许,母亲给莺莺这令牌更多的是考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