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苏媛在背后帮她打通了关节,给了她便利渠道。
偏这小丫头,还半点不透口风。
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更向着谁!
王楚瑶见他脸色忽明忽暗,周身气息都沉了几分,不由奇怪:“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景幽回神,淡淡敛去眼底情绪,声音平静无波:
“没什么。”
他不愿多言,只转开话题:“你安心休沐两日,陈熹那边,我会派人继续盯着。”
提起陈熹,景幽自己说着也皱了眉。
“我让人翻了旧卷宗,此事倒有些奇怪。”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陈熹当年出掖庭之前,确是吃过不少苦,卷宗里并无她主动认罪、出卖旧主的记录。”
先前景幽甚至怀疑过陈熹是不是做了什么背主的事情这才从掖庭中放了出来,结果——
“那一块记载模糊不清,可按记录推断,她不像是因背叛、指认什么而获释。”
景幽指尖轻叩袖角,眸色深沉:“倒更像是……有旁人在外面硬保,硬生生将她捞了出来。”
王楚瑶一怔:“有人保她?”
“嗯。”景幽点头。
按道理来说,若是那人和他母亲有仇,这样的人就该在掖庭里在她指认之后直接灭口,一劳永逸。
可是此人却一直安稳生活在宫廷之中。
“只是这人藏得极深,暂时还查不出来。”他抬眼看向王楚瑶,语气微沉,“你在柳家安心歇着,宫里有任何异动,我会让人通知你。”
王楚瑶郑重颔首:“我晓得,那这事我要和莺莺说么?”
“你?你有那个本事查掖庭卷宗么?”
王楚瑶有时候真的很想给这位表哥脸上一拳。
不能说,他和自己说这些干嘛?
···
次日傍晚,宫门落锁前,柳闻莺便与王楚瑶一同出宫,好桃和家中马夫早就等候在皇宫之外。
“小姐——”
王楚瑶头一次见到对自家小姐大呼小叫的,但是身边的少女却同样的开心欢呼,点着脚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