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环一进正殿之内,就见苏媛正在柳闻莺的搀扶下从侧间走出。
景环的视线落在苏媛和柳闻莺身上,又瞥了眼从殿外带着宫人进来奉茶的红袖,眼眸微闪。
“屋里放了冰鉴,开了门,凉气便散了。”
苏媛随意捡了一个问题回答,景环低头看向苏媛的孕肚啧啧道:“这还没到五月,你连冰鉴都用上了,如此怕热,等到了三伏天可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先把眼下的……”
苏媛坐在柳闻莺铺好软垫的椅子上,神情上一看便是有心事,景环见状便也问了出来。
“眼下怎么了?”
苏媛抬眸看向景环,眼底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看得景环更加心焦,柳闻莺却抢先回答:
“恕奴婢多嘴,回禀公主,夫人近日正被端午宫宴的一些安排琐事烦忧。”
“端午宫宴?这事怎么又落你头上了?”景环说着视线又看向柳闻莺,道,“你仔细与本公主细说怎么回事。”
“是。”
柳闻莺立刻将这段时间发生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通,一旁坐着的苏媛面上时不时的闪过苦恼和为难的神色更加坐定了柳闻莺所说不假。
听到最后,柳闻莺还去了侧间将上午刚刚送来记录的琐事卷宗呈给景环,景环见了当即柳眉倒竖,发了好大脾气。
“真是不知所谓!”明明这些都是她的长辈,可是景环却对她们的行为表示不满,斥道,“不过是些宫宴细碎琐事,一个个的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还处置不了?
非要一遍遍跑来烦扰侄媳妇?是何居心!”
景环可真是柳闻莺嘴替。
就是啊,是何居心!
景环说着便带着卷宗就往外走,明明才来,连口茶也没喝就这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见她离去,苏媛象征性地唤了几声,柳闻莺也迈了几个小步,确认公主真走了,她一个转身,与苏媛的视线对上,二人哪还有刚才的受气小媳妇冲动女官组合的模样了?
二人不约而同露出一抹干坏事的微笑……
当日傍晚,一道口谕便从官家那边发出——此次端午宫宴由淑妃亲自接,总领一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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