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朱秀秀——”
众人便见面容憔悴的朱秀秀被带了上来,比起柳闻莺,朱秀秀一进门多少带着几分紧张,怯生生的向着堂中所有人行礼之后,便同柳闻莺站在一块。
中途她与朱秀秀的目光对视一下,朱秀秀就像收到了什么惊吓的时候立刻转过头去,脸色苍白身子打颤,好似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柔嫔见状还道:“好了,有德妃娘娘在,你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就行,这里可没有人敢对你做些什么。”
这含沙射影,就差没明说柳闻莺刚刚在恐吓人。
德妃见状也是冷冷开口,声线带着一丝低沉:“朱秀秀,你前日如何所见,今日便如何说,有本宫与淑妃娘娘为你做主,不必惧怕。”
朱秀秀身子抖了抖,像是克制什么恐惧似的笑声说道:“回娘娘……前日傍晚,奴婢路过御花园假山,亲眼看见柳闻莺与闵姐姐争执。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柳闻莺神色凶狠,句句逼人,闵姐姐气得浑身发抖……臣女害怕,便不敢上前……谁知今早便听闻秀宁姐姐死了……”
朱秀秀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她还用手帕拭泪,这“真情实感”模样真真瞧着不像撒谎的。
而柳闻莺却道:“你一向以闵秀宁马首是瞻,指哪打哪,我若是和闵秀宁争吵,你怎么可能躲着不敢上前?这不是该你表现的时候么?”
柳闻莺这话说的朱秀秀身子一僵,没等她解释,柳闻莺还道:“当初闵秀宁没有离开司记司的时候,你可是和她形影不离,司记司随便拉个人都知道。”
“我……”
没等朱秀秀想明白解释,柔嫔却看向柳闻莺,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柳闻莺,身为后宫女官,你们如同泼妇骂街似的在御花园中争执,旁人见了都羞于上前,你这是想将事情闹大不成?”
“柔嫔娘娘,柳闻莺可没说与闵秀宁发生争执,她说的是‘若和闵秀宁争吵’,柔嫔娘娘莫要混淆视听。”
苏媛也在一旁见缝插针不给柔嫔模糊概念的机会。
与此同时柳闻莺也抬眸,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朱秀秀身上,声音冷静清晰,字字如刀继续开口:“朱秀秀,你说你亲眼看见我与闵秀宁争执——你是何时看见的?”
“酉、酉时前后……”
“酉时日影西斜,假山背阴,你站在何处能看清我的脸?你站在东廊还是西廊?”
“……东廊。”
“东廊?若是东廊那你就是那时候刚从尚宫局出来,那个点了,你应当是散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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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末等女官,散值之后不允许随意在宫廷内闲逛,应当返回司记司寝院休息。
如此,你为何傍晚离开出尚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