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们嘴里不说,可心里都清楚。
允安本就是不定数,指不定哪日就突然消失了。
也许今日,也许明日,也许再待个几年。谁也说不准。
就和他突然出现时一样。
夫妻俩一直急着要孩子。
若有了身孕,允安便迟早会离开。可若没有身孕,又怎会有眼前的允安?
这……注定是死局。
两人……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
明蕴盯着允安。
戚清徽盯着允安。
就这么盯着。
明蕴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崽子会怎么消失?”
戚清徽沉默片刻:“不知。”
然后……
明蕴继续盯着允安。
戚清徽也继续盯着允安。
戚清徽:“别的不提,以后的你我,也该是担心坏了。”
明蕴认同,这话说得没错。
于是,夫妻继续盯。
盯着盯着,窗外的日头斜了。
盯着盯着,日头落了。
盯着盯着,暮色四合,晚膳时辰到了。
映荷在外头轻声问要不要摆饭,没人应。
夜色一寸一寸压下来,屋内点了灯。夫妻俩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睛都要盯红了。
崽子……还依旧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