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姊妹,她也不见。”
“要是小五在就好了,小五那脾气,没准还能治一治她。”
明蕴:……
小五不在。
这不是……有她这个王炸吗?
还特地给王炸留了话。
明蕴反手握住邹氏的手,轻轻拍了拍。
“伯母别急,三妹妹是刚醒,心里头乱。我去劝劝。”
她上前两步,正要扣响门扉。
房门被里头的婢女打开。
婢女朝明蕴屈膝行礼:“少夫人里头请。”
明蕴颔首,抬步入内。
屋内药味还没散尽,混着淡淡的熏香,闷闷的。窗牖半掩,日光透进来,落在那张榻上。
榻上的戚鸢瘦得厉害。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见明蕴进来,眼里含着泪,羞愧难掩。
“嫂嫂。”
戚鸢:“是我做错了事,何必救我。”
她没脸。
戚鸢:“我是罪人。”
她醒来后本就就难受,尤其邹氏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连说话都放轻了三分,生怕惊着她。
明明是她错了。
是她识人不清,是她轻信于人,是她把杨睦和那畜生当成了良人。
可邹氏却哭着说。是娘不好,是娘没护住你。
这也让本就敏感的戚鸢,愈发无地自容。
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