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明蕴,有点不服气了:……
戚清徽在外人面前只谈正事,很显然是故意讲给她听的!
书读得多!了不起啊!
戚家藏书阁,明蕴没有进去过,可真的……大。
里头的书,戚清徽全看过。
嗯,加强版春宫图也看过,劲全使她身上了。
听说,还举一反三了。
真的……挺了不起的。
程老大夫收回搭脉的手:“寒气犯胃,胃气上逆,便容易作呕。不碍事,熬碗姜茶,加几味温和的药,发一场汗,明日便能清爽大半。”
“少夫人年轻,底子又好,不必用猛药,这点发热奈何不了她。”
————
屋外。
映荷站在廊下,离寝房远远的。
“这是怎么了?”
霁五问:“不进去伺候夫人?”
映荷:“里面有姑爷。”
谁不知映荷对明蕴的事,恨不得亲力亲为。
霁五:??
映荷见她疑惑,低低道:“可知先前公子方才过来问了会儿情况,就溜得比谁都快?”
说的是明怀昱。
霁五纳闷呢:“他也不等娘子醒来,就匆匆忙忙走了,好像背后有鬼追一样。”
“公子可不就是怕娘子醒来,把他叫进去。”
映荷头疼:“娘子病下格外的……难缠。”
“嗯?”
映荷解释给她听。
“娘子不舒坦,她就见不得……身边人舒坦。”
明蕴倒下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多时便遍及戚家内宅。
荣国公夫人离得近,最先得了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