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说话。
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问她看什么,她说没什么。问她想什么,她说不想什么。
也只有面对一双儿女,还是一张笑脸。
至少那时的嬿嬿,看不出娘亲有不对劲来。
明蕴:“祖母应该时常在母亲面前念叨吧。”
“一次一次叮嘱她,她是个母亲。”
而不是她自己。
明蕴又看向明岱宗。
“你呢?”
明岱宗不敢直视明蕴的眼。
“我那也是为她好。她总把自己关在屋里,像什么话?围着丈夫儿女转才是正经。她是家里管事的,难道还要母亲事事操劳不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为她好。”
“我甚至……”
他甚至拉下脸去赔罪了。
可孟兰仪丝毫不待见他。
明蕴:“为她好?”
“你知道那是病吗?”
“你们都不知道。只当她是心里不痛快,过些日子就好了。父亲甚至觉得阿娘矫情吧?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没人开解。
听到了只会是指责,还有那能锁住孟兰仪的一句句。
——你是母亲。
以至于她情况越来越不好。
明蕴:“也是那一年,滁州出了件事。城南有个富户家的少夫人,产后未足月,因婆婆苛待,从绣楼上跳了下来。”
可惜,那时她太小。
什么都不懂。
也是那日,她非要拉着娘亲出门,去买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