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笑意很淡:“祖母要是真不明白,我给您说清楚。您要是明白,那眼下……还是别揣着装糊涂的好。”
这话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最要紧的地方。
明老太太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过眨眼的工夫,那笑意一点一点地剥落,最后消失殆尽。
她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嘴唇动了动,竟没能说出话来。
明岱宗强忍着情绪:“怎么和你祖母说话的?”
明蕴语气平缓:“父亲不如教教我,该怎么说话?跪着说?”
“您要是觉得不好听,不如扪心自问,早些年明家办的那些事,能听吗?”
不见血。
却比见了血还让人难堪。
明怀昱眉头紧锁:“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
明蕴丝毫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柳氏从姨娘被抬上来做正室夫人的事,知道的人很多,可你曾知晓,她如何做的父亲妾室?”
柳氏便是明卓的生母。
明怀昱:“啊?”
那毒妇不是死了吗,怎么还牵扯她头上去了。
明蕴:“你自然不知的,便是我也才知晓。”
“柳氏本和阿娘交好,她在家里不得宠,时常被毒打,有一回差点被打死,阿娘心善见她可怜,接回家养伤。”
“可也不知怎么,养着养着,竟然养到父亲榻上去了。”
明怀昱:?!!
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死死盯着明岱宗。
这种事,被当面说出来,明岱宗面上难堪。
“我是你父亲,这种事何时轮到小辈过问?”
明老太太的背脊弯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肩上,一寸一寸地将她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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