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夫人父亲知道她是谁吧。谁不想去沾沾她的光,可贺家一个屁都不敢放,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戚少夫人光鲜亮丽,论本事我看比贺家任何小辈都有本事。您说,祖父祖母躺在地底下,是笑得出来,还是悔得想爬起来?”
她还要说什么。
“啪——!”
一声脆响,镇国公的巴掌狠狠落在贺瑶光脸上。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踉跄险些跌倒。脸颊上瞬间浮起通红的指印。
镇国公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逆女!疯了!简直是疯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厉声吩咐贺二公子。
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把这个逆女给我关进后院!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更不许任何人去探望!”
“若让她踏出房门半步,我拿你是问!”
贺瑶光被贺二公子拉了出去。
贺二公子头疼:“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把父亲给气的……”
“兄长可知,贺家靠什么撑到今日?”
贺二公子愣住。
“什么?”
贺瑶光:“是吸姑母的血。”
“姑母进宫,是下药陷害,她还没出阁,还没嫁人,清白就……,难怪她那间闺房靠床的墙,靠近枕边的那一片,墙皮斑驳,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细细的划痕。”
不是猫抓的。
贺瑶光喉咙哽了下。
“那些划痕……是指甲,一下,一下,拼命地抓挠出来的。”
可惜。
抓破了墙皮,抓烂了指甲,抓出了血,也没有人来救她。
“如今镇国公府有了地位,用不着府上的娘子再去献祭了。我才能站在这里,说什么自择良人。”
“可不知兄长日后成了亲,生了女儿或是你的孙女。是不是也要被逼着,再续几十年的昌荣?”
贺二深吸一口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要把那股惊涛骇浪般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这事……这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