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去换贺家昌荣。”
她后头,也的确如这些人所愿,入了宫。
和那人,也断了音讯。即便……身在后宫,也总能听到他的事。
娶妻,生儿育女。
又成了肱骨大臣。
至于孟兰仪。
静妃倒是生出过几分丝丝缕缕同病相怜的念头。
入宫前去老宅祭祖,她本就是想借机敲打贺家,顺便把那边安顿妥当。
姐妹两个,总不能都毁了。
可惜。
一个到底还是死了。
一个,活着也跟死了没两样。
静妃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向贺瑶光。
“都说你祖母疼本宫。缠绵病榻那年,吊着最后一口气,浑浊的眼就死死盯着门帘,盼着能见本宫最后一面。”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你父亲一回又一回往宫里跑,低声下气地请,求本宫回娘家一趟。”
“你说,你祖母是后悔了,对我有愧,还是人之将死,想借着看这张脸,去想那个早就被她舍弃的另一个女儿?”
贺瑶光脸色煞白。
她再也听不下去。
转身冲了出去。
她不信。
她要回去问个清楚。
若真是如此……那贺家,当真是……当真是猪狗不如啊!
她往后还如何有脸见姑母。便是明蕴这边,也没脸往她跟前凑了。
人走后,静妃重新坐下,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眉眼间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散。
“镇国公府难得没长歪的……”
明蕴看着她,语气平平:“娘娘拿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