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侯夫人:“是这个理儿。”
她嘴一撇:“她啊,就是身份低了些。”
“不过人机灵,满京都都找不出第二人,我也不好鸡蛋里头挑骨头。”
这厢,明蕴同胡婆子一道入了明家门槛。
胡婆子是明老太太身边的心腹,笑:“老太太一直惦记着,先前遣人问了三回,就怕娘子您忘了回家的路。”
明蕴面上的笑不再虚假。
“我去拜见祖母,也让她瞧瞧孙女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这……”
胡婆子迟疑。
见状,明蕴察觉异常。
胡婆子:“老太太午间发了好大一通火,这会儿就等着老爷下值。”
那明蕴就精神了。
是明岱宗要被教训了吗!
大喜事!
明蕴拉住胡婆子:“怎么了?”
胡婆子环视一周,把明蕴往偏僻地儿带。
“便是想瞒着娘子,可娘子的能耐费些心思也能打听出来。”
那何须瞒?
她压低嗓音:“今儿礼部侍郎夫人去戚家做客前,顺路提着燕窝来探望老太太。”
礼部侍郎是跟着明岱宗办事的下属。
“老太太顺嘴提了句礼部近来也不知是编修旷世大典还是修通了天塔,拘的爷们日日不得闲。横竖内宅妇人不懂朝堂大事,只盼着他们莫累坏了身子,也让侍郎夫人也多多体谅。”
这话没毛病。
“只是……”
“侍郎夫人实在纳闷,说礼部忙她怎不知?七皇子是难缠,可皇子府的图纸已改好敲板终得他满意定下了,后头的事已交给工匠,除了问问进度,不必再废功夫。”
“秋闱的事,圣上又交给了戚世子,礼部只管听命协调即可。这几日也算是清闲了。”
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