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是去见你母亲。”
桑可榆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仓促端起杯茶,掩盖失态。
“这……这样啊。”
“我母亲喜欢你,定要拉着说些不重要的家长里短,不提这个。过些时日荣国公府设宴,明姐姐去吗?”
见她这般,明蕴顿时了然,桑夫人试图悔婚,可见桑可榆也是欣然同意的。
“要去。”
她今日过来,就是拿准备的贺礼。
桑可榆羡慕。
“我父亲就不许我去。”
非说她是定了亲的人了,让她在家里绣喜服。
绣什么?她压根不想嫁!
滁州小地方,能有京都繁华?
她压下愤恨的情绪,从怀里掏出荷包。是她在家缝的,里头放了些安神的草药。
本是打算等会儿送去手帕交的,可既然碰到明蕴……
明蕴腰间的荷包瞧着都洗的发白了,上头绣的图样也都过时了,却日日佩戴。
母亲说明蕴智者独善其身,但欠她一份人情,定然会帮忙。可这件事过后,恩情也就相抵了。
不如把荷包给她,也当结个善缘。
“明……”
她刚说了一个字,只听窗外街道传来骚动。
桑可榆看过去。
“戚世子!”
她眼儿亮了,哪还顾得了别的,嫌这里位置不好,起身去前头看得更清的窗户往下探。
戚清徽正往隔壁酒楼去。
霁一在他耳侧低声:“朱侍郎得知爷寻他谈事,早早就到了。”
忽而,只听一声惊呼。
戚清徽像是有察觉,身形未顿,只侧转半肩,一枚荷包落下,啪地一声跌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