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脸颊发烫,拿着衣服的手悄悄拉高,挡住视线。
啊啊啊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江景致怎么回事,怎么能不穿衣服就出来呢?
不对,他现在出来不就是找衣服的吗……
江予枝轻轻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快点离开。再待下去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暴露了。
到时候怎么解释?
她……路过?
江景致敢听她都不敢说。
特别是这道暗门的存在,她不能挑明。这就像是最快一层遮羞布,如果掉了,所有的“罪恶”都会暴露在阳光下。
不知道江景致是什么心情,反正她现在有点扛不住。
目光越过布料再次看过去,江予枝心急如焚,手心都出了汗。
江景致的腿还在眼前晃来晃去,浴巾就这样坠在他的腰间,松松垮垮的,随着他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
江予枝感觉自己这个视角好像个变态。
视线紧张的移开,四处乱瞟,划过腰腹然后流连到他的胸口。
这个角度,他的上半身不太好看清,特别是胸口。好在他在拿衣服,上半身也一直在动,胸肌在层板的遮挡后若隐若现。
江予枝忍不住感叹,最近江景致的复健和治疗都是有效果的。
看起来的确没有之前病中那么瘦弱了。
他真的有在恢复。
江予枝也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有时间想这些。
猛地,视线中的人往前一步。
江予枝吓得瞳孔骤缩,拿着衣服的手也跟着一抖。
好在江景致只是拉开了她头顶的抽屉,紧接着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薄薄的布料。
江予枝默默低下头,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睫颤啊颤。
没多久,地上多了一条浴巾,被男人踩在脚下。
江予枝喉咙轻滚,再次把头埋低,这次直接埋进了膝盖,直到看不到衣帽间的地面。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穿衣服都这么慢,江予枝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江景致才穿戴整齐。
薄底皮鞋从眼前走过。
江予枝刚要松口气,耳边一道铃声突然炸开。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
“是我。”
听到江景致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不是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