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大脑像是放了一场烟花,噼里啪啦的,炸的她头晕目眩,一度没办法呼吸。
做梦。
一定是在做梦!
可攥到发白的手指暴露了一切。
在那些不堪入目的梦境里,她都没有紧张过。
原以为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谁知道下颌被轻轻掌住,唇齿被撬开。
清凉陌生的薄荷香在搅动。
江予枝下意识要抬手把人推开,在手指抬起的一瞬间,她又强行压下了心底的异样。
不行不行,她不能醒。
醒了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但并不粗暴,全程都是温柔的,像是在亲吻什么宝贝,眷恋缱绻。
不多时,江予枝脸上的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是脖颈。
那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
江予枝心口一阵酸涩,后腰又是一阵酥麻,像是过电般,奇怪的感觉沿着血管传遍了四肢百骸。
男人的怀抱密不透风。这一刻,地下蜿蜒的树根逆流而上,钻破土壤死死缠住了初春刚抽芽的嫩枝。
“宝宝……”
“也喜欢……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吻辗转到耳边,他轻轻啄吻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祈求。
熟悉的气息混杂着陌生粗重的呼吸,不断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性感急促的闷哼。
这完全不符合她对他的印象。
在她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温柔清雅近而不狎的形象,宛如清风霁月,润物细无声。
从来没有这样……过。
特别是想到他的身份……
江予枝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手在抖,后知后觉发现在颤抖的是她快要跳出胸脯的心脏。
她不明白。
不是说要和之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