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还是说道:“你确定她能接受吗?还是说你打算强制?”
“只是陪读而已,也算你说的强制?”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情况。”江景致垂眸,顿了顿,他说:“我也不想。”
去京市的飞机上,江景致静默了一路,快落地的时候,他突然问苏菱:“你觉得我怎么做她能稍微接受一些我的感情。”
苏菱被问住了。
良久,她建议道:“或许服软示弱呢?感觉小枝的底色还是太善良了。对待旁人都很有同情心,更何况是您呢。”
江景致若有所思。
“或者……适当的掉一下眼泪?”苏菱也是在帮江予枝,“总之不要太强硬,她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太冒进是很容易伤感情的。”
江景致似乎听进去了。
落地后,苏菱以为他要跟自己一起过去。
“分开走吧。我去附近等她,不用跟她说我来了。”
苏菱惊讶,但不知道他会不会偷偷跟上,所以最后还是留了一手,有些叮嘱的话还是没有跟江予枝说。
——
江予枝还在震撼。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身影,这个卑微低下头颅的人,是她的哥哥,是保护了她十几年的人。
从小到大,她几乎很少看到江景致这样脆弱的一面。
或许有很多,但江景致总是会躲着她,不会在她面前暴露出来。
所以她对江景致的印象一直都是强大的、情绪稳定的、像爸爸妈妈一样可以给她所有的安全感,也像是救世主一样无所不能。
望着男人眼尾的薄红,江予枝长睫轻颤,一颗泪珠突然滚落,砸在男人手背上。
心口塌陷,她觉得好难过。
她很少见到江景致流露出这种悲伤的情绪,这样浓重的感情,重的她感觉自己根本接不住这样脆弱的他,从而感到无助和迷茫。
她不想他这样难过,可是、可是……
毕竟哥哥就是哥哥啊,怎么可以……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进入了一段新的关系,以后该怎么和爸妈解释呢?
她感觉这样是不对的。
但——
她看着江景致起伏的肩膀,喉咙发紧。
“哥,交换的事,我答应你。只是——”
“只是其他的,我现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