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江景致住在一起,这个习惯也没有得到纠正。
而现在,客厅。
江予枝枕着软乎乎的羊毛地毯,呼吸紧促的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身影。
她下意识动了动,脚不小心踢到男人的肩膀。
沈纵顺势抓住她的腿,让她踩在自己肩上。
紧接着,腿侧的肌肤烙下一吻。
江予枝不敢看,抬手将胳膊横在眼前,掩耳盗铃般,试图遮住他的罪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籁俱寂。
客厅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急促的粗重的,像是在回味什么。
手被人摘了下去,江予枝慢慢睁开眼睛,红着眼圈看着他。
沈纵下唇还有一抹晶莹没有擦掉,江予枝只是看了一眼,眼睛更红了。
是被羞的。
她躲开目光,不想和他产生交流。
但忘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她听到沈纵似夸奖似感叹的喃喃:“宝宝,你好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地毯被你的小尾巴打湿了。”
“宝宝好厉害。”
没有轻佻狎昵,也不是责怪,语气更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江予枝身子一僵,反应过来什么,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扭过头,瞪他。
可眼神根本没什么杀伤力,眼底水波潋滟,更像是在撒娇。
沈纵喉结滚动,迎着她的目光,不避不让。眼眸幽深,眼底翻涌的欲色悉数暴露在她眼前。
被她的目光牵引着,他不受控制的俯身。
脖颈发紧,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链条束缚,另一端被她牢牢攥在手里,带领着他低下头颅。
他要亲她,江予枝反应过来躲开了他的吻,“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