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他不在。
但是床头细心的放了一杯水,江予枝费力的爬起来,捧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
大概是被热的吧,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脱水了。
她一边喝一边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沈纵还算温柔,比较在意她的感受。
只是全程他很少换知识。
这样有些时候……更难受。
太磨人了。
江予枝脸颊热热的,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他嗓音喑哑,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唤她老婆。
真的太犯规了!
之前最亲密的时候,沈纵也只是叫她宝宝。
而且大多时候,他自己也会脸红。
现在倒好,做坏事的时候一声声的叫老婆,脸不红心不跳的,早就习惯了似的。
明明不记得,接受速度倒是快。
另一边。
沈纵还在隔壁江予枝的家里,帮她清理卧室。
窗户推开,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热气。
他把灯调亮,目光落在床上,再次确定被子和床单都不能要了。
尽管是冬日,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但……
他摸了摸床单,依旧湿漉漉的。
根本没有被烘干的迹象。
他耳尖微微泛红,随即闷头打扫着“战场”。
整理床单被子的时候,他动作不是很熟练,显然平时很少做这种事。
好不容易扯下来,扔进垃圾袋,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找到可以替换的。
他打算晚些问问江予枝,实在不行就去隔壁拿一套新的换上。
弯腰,他把地上的衣服逐一捡起。
柔软的布料泥泞不堪,带着一丝类似于清晨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