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愣的喝着剩下的豆浆,大脑还在思考要怎么做才能不让沈纵怀疑。
头顶,阴影覆下。
沈纵也回来了。
江予枝也没多想他怎么走的这么慢,她端着杯子目光在他身上徘徊。
“老婆?”沈纵对上她探究的目光。
“咳咳咳咳咳咳……”
江予枝一口豆浆呛住,沈纵反应迅速地拿过旁边的纸巾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
目光随着手指流连到她的唇角时,忽然停住。
江予枝还在咳嗽。
闻声,他回过神,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手指不经意的拂过她背后那对凸起的蝴蝶骨。
随着她的咳嗽,蝴蝶的翅膀用力扇动,然后在他的掌下慢慢归于平静。
沈纵再一次确定,他和江予枝的确是这样亲密的关系。
下意识的举动和那种刻在记忆深处的熟稔,是骗不了人的。
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和她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他并不排斥,甚至在碰到她的那一瞬,心跳都在加速。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
从醒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喜欢的。
喜欢她的眉眼,喜欢她的酒窝,喜欢她说话时的语调,甚至喜欢她吃东西时像是小仓鼠一样发呆并快速地咀嚼。
他确定,江予枝就是他的老婆。
江予枝咳得脑袋发蒙,本来就生锈的大脑,现在随着咳嗽,部分零件已经开始松动。
零件散落,噼里啪啦的,在她脑袋里放着鞭炮。
她揉了揉眉心,耳边立刻响起沈纵担忧的声音,“是头痛吗?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一下?”
“不不不。”江予枝手忙脚乱的坐正,“我只是没睡好。”
“那……你一会儿要补一觉吗?”
“嗯嗯嗯。”
江予枝胡乱点头,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思考一下对策。
沈纵很聪明的,稍不留意就会被他抓到漏洞。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
就他现在这个敏感脆弱的程度,没准都能偷偷脑补一段狗血大戏,然后独自内耗,消费精力。
但是,做到滴水不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又开始走神了,没太注意沈纵说了什么,只下意识地配合着点点头。
身旁的沈纵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