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江予枝真的很好养活。
她不挑剔环境,也不怕没有漂亮的裙子穿,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吃光,最后还要夸一句哥哥好厉害。
他从来没觉得陪伴江予枝长大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恰恰相反,如果没有她,他大概早就活得不像个人了。
这些年江予枝给他提供了太多的情绪价值,支撑着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他真的没办法离开她了。
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江景致缓缓闭上眼睛。
神经放松下来,某些画面宛如开闸泄洪般汹涌而来。
他很少听江予枝连名带姓的唤他。
昨晚倒是一次性听了很多。
半梦半醒间,她也没有平日里看起来那么乖巧。帮她换睡衣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她就会嚷嚷着痒,然后抬脚踹他的手。
力道不重,只是落在掌心里的时候,某种异样顺着肌肤下的血管一路蜿蜒。
禁忌的,不可言说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感觉。
像是一阵久违的心悸。
心律不齐,心跳逐渐失去了控制。偶尔漏跳一拍,沉重又压抑。偶尔又感觉每一下跳动都好似一把闷锤,重重撞击着胸腔。
黑暗下,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一同被放大的,还有一直无法熄灭的欲望。
借着月光,他看到她抬脚时,裙摆顺滑的从小腿滑落,长长的裙摆堆积在她的腰间。
他明明已经在衣柜里选了一件裙摆最长布料最多的睡裙,可这一刻,什么都没有遮住。
江景致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狼狈收场的。
唯一庆幸的是,他在她的衣帽间里,也安置了一些他的衣服。
可以让他迅速的洗刷掉罪孽,重新披上她最熟悉的外皮。
——
听到脚步声,江景致长睫一颤,睁开眼睛。
他微微直起身,转头看向小心翼翼靠近的身影。
目光接触的一刹那,他眼眸里多了一丝宠溺,“吃饭吧。昨晚休息的太早,晚上也没来得及吃东西,饿久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