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寒暄,江景致就这样单刀直入,语气生硬像是质问。好似对面的周晋南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江景致对待杀父仇人都不会这么冷漠。
周晋南停下动作,向后一靠。
伦敦和国内有八个小时的时差,这会儿窗外刚蒙蒙亮,套房内,周晋南低眸把玩着江予枝的手机。
这是助理送过来的,说是从景云身上搜出来的。
和她本人一样,她的手机小小一只,用着颜色鲜艳的外壳,还贴了可爱的贴纸。
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开锁偷窥她的隐私,他也没有这种癖好。
背壳上的贴纸已经翘起边了,周晋南食指压上去,用力按住。
随即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应他的问题。
比起那边低沉压抑,周晋南的语气就很随和:“你指的是哪一晚?我们共度了很多个夜晚,你想听哪一个?”
“……”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程颂推门进来,脚步顿住。他明显能感觉到房间内温度骤降,办公桌前某人气场全开,压迫感十足。
不久前,董事会上舌战群儒时,江景致都没有这么强势。
程颂能感觉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刚想退出去,他就听到江景致嗓音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救她,我感谢你。”
“但是趁人之危……周晋南,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查过了,那个药药效没有他想象中严重。
和景云交代的大差不差,对身体几乎没什么危害,只是用来调情。
一颗的剂量可以让人心跳加速,情绪躁动,但药效也不会维持太长时间。
先不说周晋南有自己的医疗团队,周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就在浅水湾附近。他如果真的没有动歪心思,完全有其他方法帮江予枝缓解症状。
周晋南眉眼一弯,笑了。
他不屑于解释什么,而是抓住机会反问:“按照年轻人的话说,江总这是破防了吗?”
程颂一愣,江景致没发现他的存在,还在全神贯注和周晋南通电话。
“我记得过完这个新年,她就十九岁了。和正常女性一样,她也有自己的情感和身体上的需求。这种事,只要她是开心的,就没什么好羞耻的。”
“江总还活在旧社会吗?什么时代了,你想让她为谁守,贞,操?”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