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身影,景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江景致在电话里说她今天必须到场。
她也不太懂缘由,感觉她不来的话对他更有利才是。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忤逆他。当时隔着电话她都能感觉到江景致那边的低气压,她都不敢大声喘气。
“哥……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她已经想通了,反正在哪里都要当棋子,还不如站队江景致,还能保命。
江景致并没有接受她的示弱,电话挂断前,他冷冷道:“不要叫我哥。”
——
熟悉的角落,鱼缸灯带微弱的光亮映红了女孩儿的脸颊。
江予枝缓过神,抬手又给了身前的人一拳。
陆桉都没躲,低头继续给她绑腰带。
他不太会打蝴蝶结,从小到大这种手工精细活就不是他的强项。
试了几次都没办法给她恢复成漂亮的双耳结。
“要不这样?”他打了个自认为还算看得过去的蝴蝶结,抬手又帮她把上衣的褶皱抚平。
“应该也不难看。”
江予枝拍掉他的手,故意和他作对,“丑死了!”
陆桉挑眉,“那你教教我怎么弄,我学习能力还不错呢,下次拆了一定给你复原。”
江予枝瞪他,“没有下次!”
陆桉表情失望,故意啊了一声,“真的吗?宝贝儿,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江予枝白了他一眼,“你干脆去当演员好了。”
“啧,其实我初中之前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默剧演员。”
“……”
气氛稍微缓解了一点,陆桉又揪着她的腰带让她教自己打蝴蝶结,“小鱼老师,教教人家嘛~”
江予枝哽住,“你好好说话!”
在他的催促下,她讪讪道:“我也不会。”
陆桉眯起眼睛,“这是谁给你绑的?”
话落,他心里就有了答案,“沈纵?”
江予枝昂了一声。
“我也不会打双耳蝴蝶结,从小到大双耳都是沈纵给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