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沈纵转身去打电话。
陆桉回过神,冲一旁的警察笑了笑,“表叔,大过年的,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对方笑了笑,“找到人就好。”
大概也是好奇,对方看了眼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沈纵,随即小声问陆桉,“找的是你女友?”
陆桉读懂了对方的唇语,几乎没有犹豫,他笑着摇摇头,“不是,是朋友的妹妹。”
“他不在京市,托我们照顾一下。”
“原来如此。”
从市局出来,陆桉没急着上车。
他倚在车门边上,和司机借了根烟。
老黄想下车被他制止,于是斟酌着说道:“您还病着……”
陆桉摆摆手,老黄没办法,从自己皱巴巴的烟盒里递给他一根,“我平时就抽这个,不知道您能不能习惯,劲儿比较大,也比较呛。”
陆桉置若罔闻,拿过他的打火机。
打火机是一个苍蝇小馆子送的,上面还印着广告。
大概是质量问题,陆桉拨弄了好几下都没点燃。
每次火焰冒出头就被风吹灭。
好似故意和他作对似的。
男人周身的气息忽然一沉。
老黄伸出手,“我帮您点上……”
话音未落,就听到男人在车外低咒一声,紧接着车门凹陷一角,那只打火机被狠狠砸在了车上。
陆桉取下唇边的烟,闭上眼睛深呼吸,头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少、少爷……”
老黄有些无措,斟酌着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须臾,陆桉调整好情绪,睁开眼睛低眸看向坐在车内的老黄。
“不是冲你,明天赔你个打火机。”
老黄连连点头,“外面风大,您快上车吧,我去给您买个新的打火机。”
“不用,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