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友问他什么不用。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连。”
“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起身就要走,本来今天他也是被骗来的,要是知道江景致会来,他一定不会过来。
“……”共友恨铁不成钢,“等等等等!怎么没说两句又急眼了呢,上学那会儿怎么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
“你不想进他的俱乐部,还可以要点别的啊。他出手还是蛮大方的,你尽管开口。”
“是吗。”他看向共友,然后在共友期待的眼神下,轻声问:“想要他的命呢?也可以吗。”
“……”
共友猛地推开他,“你你你你!”
“还没喝酒呢,怎么就说上胡话了呢!”
“他杀你亲爹了?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他有很多话想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讲不出口。
共友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该不会是情敌吧?”
两家也没有什么世仇,那能联想到的,只有女人了。
很快,对方突然想起来上学那会儿,沈纵隔三差五就会翘课飞港城。
“你该不会在港城谈了个女朋友吧?还是看上了他的女人?”
那些年,他飞港城的目的不在江景致。
他是去找江予枝的。
后来实在是找不到她的墓地和牌位,他才不得已地在江爸江妈旁边买了一处。
见他不说话,共友只当是默认。
忍不住感叹,“你还是个大情种啊。”
“不过也是……你这个性子,认定了估计就很难放手了。”
“但是,情情爱爱不是我们人生中的全部啊,咱这身价,想要什么没有?何必为了争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将来你们交手的机会只多不少,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两败俱伤。”
“而且,爱情也要分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