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
前排,老元松了口气,会心一笑。
墓园到公寓,正常来说,四十分钟就到了。
不知道是路况的问题还是老元故意为之,江予枝感觉在路上都睡了一觉了,结果还没有到。
“元叔,还有多久啊。”
她是被一阵响动吵醒的,坐起身揉着眼睛问。
老元:“前面堵车了,你再睡会儿吧。”
“行。”
江予枝头一歪,又靠了回去。
她这几天晚上一直休息不好,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昨天和江景致打视频的时候,她哥也感觉她没什么精气神,还托人送了点中药过来,让她按时喝。
这种东西,她捏着鼻子都喝不下去。
反正她哥问起来就是喝了。
但是是她喝了还是盆栽喝了,你别管。
等她又睡着,旁边的男人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紧攥的盒子。
四四方方的盒子,像是戒指盒。
只不过边缘锋利又坚硬,刚刚攥得太用力,在掌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记,和最深的那道掌纹几乎融为一体。
沈纵盯着她又看一会儿,然后才放心地打开盒子。
刚刚就是拆包装的时候把人吵醒的。
好在东西不大,现在打开也没什么声音了。
虽然知道不会是戒指,但沈纵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袖扣一左一右摆放整齐,有那么一瞬间,他倒真的看成了是对戒。
拇指轻轻摩挲过表面冰冷的蓝宝石,沈纵眼眸晦暗,一时间思绪万千。
这段时间,他没有见江予枝,但抽空与陆桉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