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颈上有一条小指长的疤痕,一般人很少会发现,主要是他习惯穿一些高领的衣服遮挡。
很少会露出来给别人看。
但是两人曾经是情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当时程颂说是小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但是刚刚听了江景致介绍,想来他颈上的那条疤痕应该是早年做任务时留下的功勋章。
“他还在楼下吗?”
侍者的五百小费也没白拿,一五一十的汇报:“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他回车里了,车牌……我没太注意,不过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奥迪。”
黑色奥迪,确切说应该是二手的。是程颂之前的代步车。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程颂每天就开着这辆车,在公司写字楼后面的一条街上等她下班。
两人躲躲藏藏,每天和特务接头似的,生怕被眼熟的同事发现。
苏菱犹豫了一下,转身下楼。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餐桌一片死寂。
周嘉礼也不知道这位哥到底要干什么。
气氛低迷,又太诡异,和这周围浪漫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周嘉礼暗自庆幸,要不是早就习惯了周晋南那套冷暴力手段,他现在面对江景致,估计都坐不了两分钟。
这些老东西沉默的时候,不亚于早几十年前的警署里的阿sir,会用漠视、孤立等手段,造成被审讯人精神崩溃而招供,这实质上就是逼供,变相的精神折磨。
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并且还能全身而退的,真的都不是一般人。
周嘉礼踌躇着准备开口,想叫江总但又觉得太疏离,想了想,他叫了声哥。
紧接着,他就看到江景致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
四目相对,周嘉礼后面的话直接哽在了喉咙里。
好像哪里不太对。
江景致看他的眼神里敌意太明显。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