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一下。”
江予枝突然叫住他。
沈纵转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耳根还是烫的。
江予枝指了指刚刚找到的拉链位置,眼神飘忽,“那个,要不你别出去了,转过去?它拉链在后面,可能还要你帮我一下。”
沈纵喉结微动,眼神忽然有些浑浊,“……好。”
——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从身后传来,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绕着他的耳廓不断撩拨。
沈纵如坐针毡,早知道就该出去的。
明明已经隔着一排柜子了,解开扣子、拉开拉链那些细微的声响还是精准地落入耳中。
他甚至能通过那些声音的频率来判断她是在脱刚刚身上的那件白色娃娃领的上衣。
京市已经一月份了,房间内暖气宛如火炉,愈发旺盛。
只坐了两分钟,沈纵就感觉到了一丝燥热,分不清是从哪个地方升起的,只知道这股邪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入了四肢百骸。
他中午去应酬,一结束就马不停蹄地回来见她。
所以现在身上还是中午那套正装。
也幸好大衣刚刚进门时就脱掉挂在玄关了。
不然以他现在红温的速度来看,内里的衬衣肯定是要湿透了。
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不知不觉,十分钟过去。
他看了眼腕表,问身后:“咳,还没好吗?”
他突然出声,江予枝手一抖,吓了一跳。
她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之间隔着一排通透的衣柜,隔着衣服隐约可以看到那道模糊的身影。
沈纵依旧背对着她,像是一颗松柏默默矗立在寒冬,自始至终都没有摇摆过。
她红着脸把吊带穿好,扬声:“马上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