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不安后,江予枝趁他摸扶手箱的时候,顺势牵住他的手,拿着手帕擦掉他掌心的细汗。
“这么紧张干嘛,是我要见你家长诶。”
“我还没出汗呢。”
她语调轻快,似调侃似嫌弃,故意曲解。
沈纵说自己没紧张。
他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
今天这个时间对他来说,确实有点特殊。
按照时间推算,十年前的现在,是他第一次准备自杀且差点成功的日子。
那天,意识模糊之际他见到了江予枝,和现在一样,他有很多话想对江予枝说。
但一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予枝……”
车子前进了一米又猛地停下。
江予枝正在看路况,闻声转过头,“啊……”
话还没出口,那边的身影突然覆下来,吻毫无征兆的落下,重重印在她的唇上。
“干、干嘛啊?”
她懵懵的看着他气定神闲的坐回去。
沈纵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没什么,就是很想吻你。”
“你……”
她开口又被打断。
“江予枝。”
“又干嘛?”
“今天也很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