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个五百两吗?你他妈在这儿干嘛?她又是谁?”
“失火了,这个妈妈救了我。”香荷慌张道。
张三猛地握紧了她的手腕,她摸到了簪子!她摸到了!
她刚拿出来,香荷一抖手,张三攒了一辈子的金簪,就像一道流星掉了下去。
叮——
不远处,舢板在灿如银河的运河上起伏。
香荷雀跃地奔向了虎白啸,他拿右手掌住了她的脖子一按:“你他妈最好是。”
他推了把柔嫩的肩膀,香荷单薄的身影一闪,被摇晃着红灯笼的画舫吞噬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去准备船!”
哗啦——
哗啦——
不远处的舢板随着波涛起伏着。
高处的红灯笼处,传来女孩儿清凌凌的笑声。
火渐渐熄了,可火引来了官兵,他们在码头上列阵,划着小艇往画舫上来。
张三背后欺上来一道黑影:“张三,你怎么还在这里?!”
张三抱紧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像是被吸干了精魄的木鬼。
“她不跟你走,你打算就这么死了嘛?”
依旧是沉默。
猛然间,一双手用力将她拖起来,半拖半抱地领着她往前走。
张三用力扭动着,发出了濒死的哭声:“你个骗子!!!你说过会把女儿带回给我!你骗我!你又骗我!”
但那双手坚决地将她推上了舢板。
“她还是孩子,她懂什么?走错道,劝回来不就好了?她需要你,她下半辈子还需要你救她一百次、一千次。我是没了娘的人,我知道一个姑娘没了娘是什么样。你得活下去,知道吗?”
张三在泪眼模糊中,看到香荷捧住了她的脸。
“听见了吗?”香荷的脸上充满着庄严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