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水已经开了,你先去泡澡。”
沈暖夏泡个澡后,又连续飞奔数十里,才散去火气。
而这时,他们也已达到另一个码头,看到许多停靠的船支,客船、货船、舢板,不一而论。
眼看时间不早,她指着一排排船问:“师兄,如果我们在这里找不见人,还要再向北走么?”
林善泽当然不会:“那就回去德州等,明天他们总会到达。”
沈暖夏送他个白眼:“呵呵,早上老爷子发现我们不在家,那就乐了。
婆婆要为此罚我,你得替罚。”
也是两人运气好,他们摸上第一条客船,在一间亮灯的客仓外听见:“福管家,咱们真能在一到德州码头,就让邵家兄妹服软么?”
福管家颇为自得:“放心,那边有咱们老太爷以前的部下当差,找个由头扣下客船说有夹带违禁物品,一个眼神的事儿。
到时再把人给漕运衙门一关,咱们赶去搭救,邵家女还不得感恩戴德。
哼,她一个下过狱的女子,还有何颜面去见未婚夫婿,早早远嫁才能遮丑。”
“可这也跑太远了。”
“不懂了吧,咱们带上人直接南下回府,一切交给太太处理,邵家一个九品小吏也鞭长莫及。”
“管家妙计,小的且有的学。”
“呵呵,好好学,有你的好处。”
客仓外边,沈暖夏传音:“是他们么?”
“不是也非好人。”林善泽点头的功夫闪到窗下,嗖嗖两根银针弹昏里边的两人。
沈暖夏推门而入,“他们定然不止两人,怎么处理,总不能真的卖掉。”
“也没地儿卖他们去,扒光了扔去百十里外,任他们自谋生路去。”林善泽说完,就要点醒小厮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