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甚为重要,任何一件邪器流落在外,都是要命的事。”
“猫主人顾谨行巡按齐地,他也是定南侯家二公子,上月已回京述职。
但据说,此玉是在德州北码头所购。
道长若要问明情况,我可修书一封给顾二公子。”当然,如果对方原意御剑带他们去找顾谨行,林善泽也会同意。
但显然胡淼没这个意向,当场请他写下书信收走,并道:“你侄女那里,贫道建议送到蓬莱观养一养身体,以防后患。”
沈暖夏和林善泽对视一眼,“孩子小,且她父亲眼看要参加秋闱。
不知能否请道长移驾林家村,给孩子看一看?”
这个时候送走羲姐儿,林秀才的乡试有五成得专不了心。
胡淼沉思片刻,她此刻拿的这块镇魂石上,也未见有什么阵法,“也罢,待这边事情结束,贫道与你们走一趟。”
正好,她要到那边河道,检查搜捡玉石的收尾情况。
“两位请养足精神,夜间由我这师侄陪同你们走一遍交流会。”因有沈暖夏在,她点了祁梦。
沈暖夏两人明知是看守他们的人,当面还是要谢的。
等啊等,终于等到戍正时分,别院各处都落了锁。
他两人跟着祁梦来到白天经过的演武场,穿过有结界的门洞,沈暖夏适时表现出惊讶。
因为在门洞外看着黑乎乎的演武场,一进门却是亮如白昼。
年轻的修士们也不能免俗的,在场地中摆着一个个摊位。
有的在讨价还价交易,有的静坐蒲团任君挑选,有的在现场画符,还有几个专门做宵夜,正在忙着给同道们上菜。
“好生热闹,我们先找丹药,还是符箓?”沈暖夏仿佛回到了久违的上上一世。
林善泽示意她看左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