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沈暖夏在林善泽微微颔首时,知晓他已趁人不注意,打下追踪印记,于是果断接受礼物。
少女谢过后道:“专用的冰盒,还请娘子不要介意,只取荔枝享用。”
沈暖夏完成预期目标,当然不会介意,骡车随即与后边的马车交换位置。
那少女似乎从她这里得到了启示,再向前换位置时,她一律在车内让仆妇拿荔枝去换。
雨滴落下时,少女的马车顺利进入城门洞。
周围有艳羡者,也有叹息者,“小孩子不知轻重,此物此季从南方运来,其价格远比金银更高。”
也有人多想几分:“她好像有取用不尽的鲜荔枝。”
沈暖夏和林善泽对视一眼,为他撑伞时传音:“小道友分明有空间法宝在身,就是不知这么多排队的人群里,还有没有别的修士。”
“我大至看了一下,目前也只发现她一个。”仿佛为了拆台,林善泽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修士出现。
这一位是从后边跑步向城门飞奔,沈暖夏和林善泽几乎同时打出追踪印记,恰好落在他的左右两个小腿上。
望着那人跑近城门口,林善泽传音道:“炼气三层。难道城中有低阶修士聚会?”
沈暖夏蛮高兴的,决定进城在靠近城门的位置,租个客栈住,“今天这场雨下的好,利我们。”
出发之前,两人互给对方卜过一卦,一模一样的缓行之。
真真是慢的恰恰好!
一刻多钟后雨幕骤停,也终于轮到他们的骡车检验,林善泽递路引时,十分熟练的塞给对面二十多个铜板。
而守卒们验过路引也正常,再一看仅用油布搭个车顶的骡车上,除了坐着一位娘子什么货物都没,也没为难就摆手让他们进去。
不知是否刚下过雨的缘故,宽敞的大街倒没有德州城喧闹。
幸而雨下的时间短,街道无甚存水,但在车马行人的踩踏中,立刻变的不干净。
湿热的风再那么一吹,让凌乱的街道,多了几分不耐烦的高呼。
甚至有人互不相让,在路上撞倒对方吵架,转眼造成些许拥堵的。
好在沈暖夏两人没去挤去看热闹,越过热闹,很快在城门附近租到客栈。
“用不用给你叫些热水洗澡?”林善泽被师妹一路撑伞护着,看着只衣袖和裤脚有点湿,所以他先给师妹打净尘术。
沈暖夏也在掐净尘诀,她是坐在车上,只有一个肩头和裙摆淋到些雨,灵力一烘即干,“不必,用不习惯客栈的浴桶。